• 2008-07-04

    哈!女孩子

    女孩子有个伴,有叫她老朋友的,有叫她大姨妈的,有叫她来事的。。。

    这伴侣每个月都会来拜访一次。她的拜访简直是一次折腾,然而她要是来迟了,女孩子又会担心。

    其实,女孩子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她说是你的伙伴,两个人好得要死,行影不离,却又相互干扰,相互嫉妒。为了些小事情计较后,不欢而散。相互不见隔上个把日子吧,又你思我想的,称姐道妹的,说些“暧昧”话。大街小巷里又见到两人手掺手兜马路。

    女孩子喜欢交心,然而又怕秘密被同伴知道得太多了。女孩子喜欢一起学习,但又怕同伴超过自己,心里暗自较劲。女孩子喜欢一起吃饭,有时睡觉都爱睡一个被窝,其实她们睡在一头,相互说着“爱你”之类的词,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她们在一起最多的是谈论自己喜欢的男生,因为如此才有更多的话好讲。她们很少谈论学术和工作,那样似乎像上司和伙计,让它们觉得关系疏远。她们不爱谈论学习和工作,却喜欢比较自己和伙伴的成绩、工资的多少。她们口头上都说自己的男朋友不好,心里却在说“我的男朋友比你出色”。她们喜欢说你好漂亮,其实心里觉得自己比你漂亮。当然也有人会妒忌自己不如别人漂亮,于是回去狂购物,狂打扮一翻,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总之女孩子就是这么矛盾。女孩子之间看似存在着很大的引力,其实越是靠得近,两个人的斥力也越大。女孩子与女孩子很容易成为友人,也很容易变成敌人。她们要么唧唧喳喳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要么将对方恨到及至,见面可以一句话也不说。唉。。。古人常把“气量小”的意思来形容女人,也许吧,女人没文化必然没什么远见,更别提气量了。当然,知识和文化改变人生,其实是先改变了人的气质和胸怀,才能改变了人生。


    MC

  • 2008-06-29

    冰激凌回忆 - []

    上海FASHION》的第一篇文章是关于ICE-CREAM冰激凌,很美丽的名字。淡淡的颜色、淡淡的甜味,淡淡的奶香。冰激凌不同于冷饮,冷饮可以包括棒冰、冰汽水、雪糕、冰块等。冰激凌对于我来说更奢侈,它是加了奶油的,而且是被装在玻璃的透明的碗盏里,由很多水果和巧克力点缀。如今市面上的冰激凌形形色色,名字也五花八门,什么红唇烈艳啦、紫色香晚啦、绿色浪漫啦,但都显得过于争鲜斗艳而模糊了我对它们各自的印象。。。

    以前要吃一个冰激凌圣代或香蕉船得做一整天乖小囡,要么是考了100分,才能奖赏一个冰激凌。第一次吃冰激凌是5岁的时候。那时爸爸带着我到处玩,也带我去他们小青年们的聚会。吃冰激凌永远是一种时尚,当时对于一些普通工薪阶层来说,吃一个冰激凌是难般的时尚消费,小青年谈朋友了才会去吃冰激凌,有了家庭的人就很少会有这方面的花消。那是我一次看见冰激凌,白色的冰激凌上有颗红樱桃,周围用水果围着。比起现在的冰激凌来,它显得有些土,倒不是它的颜色搭配,而是用来点缀的糖水罐头水果,太甜了,于是缺少回味感。然而,现在提起冰激凌三个字,我脑袋里还是首先会跳出这样的冰激凌。或许这样制作的冰激凌是最经典的。像《上海FASHION》里写到的,白色冰激凌,其实更经典一处是白色冰激凌加上顶端的一颗红樱桃。有些人很大年纪了,也会独自去享受冰激凌,就为了白色奶油冰激凌和它顶端的一粒红樱桃。

    冰激凌是时尚是奢侈,多吃了会腻掉。好在小时候吃冰激凌的机会很少,所以现在想来依然珍贵。现在也不常吃冰激凌,也许是现在的冷饮花色种类太多,难般会和几个朋友去赶一下时尚。

    对于冰激凌的回忆总是甜蜜的,因为它是一种心情,每当心情好的时候,我们会不约而同地想到去吃冰激凌。有时吃冰激凌是为了路途上短暂的歇息,但吃了冰激凌似乎就快乐了许多。冰激凌的可爱总是能唤起童真,无忧无虑的心情顿时就占满了真个心灵。尤其是看一个大男人吃冰激凌,他再怎么饱经风霜,老谋深算,此时也会显得简单可爱。一次在学校遇上一位教文献的男教师,他正在挑选蛋筒冰激凌,他再严肃,令人畏惧三分的姿态,就忽然没了。我甚至想和他谈论动画片!也许这就是冰激凌的美丽,它让人心境透明而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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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CE

  • “挂红灯”是做学生最头疼的事情。尤其得了59分。我数学向来糟糕,是经常要唱“红灯记”的,老师说:“你的数学水平很‘得奖’。”讽刺得很。他们越是说我数学不好我就越是挂红灯。每次到试卷要家长签名的时候就头疼。于是就想出了很多招数。第一,把铅笔写的错误答案擦掉,改成正确的,然后厚下脸皮对老师讲:“老师,我这里写对的,您改错了!”声音当然是怯怯的。运气好的话老师会相信我,不过经常是以失败告终。当然,这样的计策每个老师只能用一次。于是招数二就出现了。模仿签名。起先是临摹老爸老妈的签名。就是把以前的试卷拿出来,照着上面的签名在新试卷上写一遍。可往往笔迹不够成熟,引起老师的质疑。后来发现蓝印纸很好。把旧试卷压在新试卷上,中间夹层蓝印纸,按旧试卷上的签名描一遍,新试卷上就有签名了。不过,这样的签名得掌握笔力,过重的话还是有可识别的明显痕迹的。招数三呢,得有些耐心,就是等到第二天匆匆上学去,妈妈不得不赶我走的时候,假装忘了签名的事情,忽然想起的样子,然后很着急地要妈妈签名。这样最多被妈妈骂几句,她可没时间揍我,等她下班回来,事情就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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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招数都出于逃避挨打。数学成绩不理想,与妈妈对我的期望相差甚大。有一次期末考了63,这下可逃不了了,家长会后是一阵暴打,淤青遍身。她说我丢尽了她的面子。其实我可以告她。哎。。。话说回来,当时不挨打的小孩几乎没有。打坏了拖鞋,打断尺,最后用皮带抽。经常会听说邻家某小伙伴被抽了,在天井里罚站。80后的读书年代似乎和棍棒离不开,难怪当时那么多人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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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免挨打就要销毁工具。扔拖鞋啦,藏尺子啦,剪皮带啦。。。总之就和家长对着干啦,不过到头来,成绩还是上不去,而且更糟糕。恶性循环了。我比较幸运的是终于有一天开了窍,排在了班级前十。可妈妈还是喜欢把功劳归功于她的“棍棒”!当然,为了我的学习,她的“棍棒”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还有,她的包被我剪了包带,给她上班出了难题。现在想来,这恶作剧对我似乎不可思议,或许是我现在的生活里没有那么暴力的阻力。现在的家长有点文化的都不打小孩,不过喜欢攀比,比谁的小孩学的东西多。我们这代受的是肉体折磨,他们受的是精神折磨,或许结果都会一样——厌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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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01

    六一。残缺

    耳朵闭塞了一段时间,终于恢复了‘听音乐’。不适应,记忆里的不乐还是被唤醒了,才发现那个凝固的创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血是粘乎乎的。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其实你并没那么坚强。很矛盾地,想在音乐里释放,却不爱听快乐的音乐,迷幻摇滚往往带着香槟般幻媚、麻醉的感觉,越听越陷入到沉思的谷底去。

    儿童节,小区里的车子比原来少了大半--大人陪孩子过节去了。孩子们拿着礼物,在大街上欢乐地跳跃。。。不太去恒隆,难得去一次却是去看“抗震救灾新闻摄影展”,奢华堂皇的展厅因黑色的展区而显得肃穆。不忍心地看,发觉自己忽然没有逛街的兴趣。照片的形成或许有些偶然,但就是这偶然才教人震撼。很多人带着看一看的心态走进去,却是一脸凝重地走出来。报纸头条上又是黑白色的标题,又是死亡的讯息。忽然想起杜博非特的画来。不完整的轮廓,反传统美学的表达方式。那是源自生活的,是他对二战后的客观事物的真实反映。我不敢想象在西部那块土地上会出现多少不完整的轮廓,人物也好,风景也好,此时此刻那是一个残缺的“六。一”。直升飞机失事了,19人遇难。哀悼日虽然过去,还是摆脱不了“黑衣情节”,死亡遇难的事件接连了好几个月了,这些不安和担忧已经渗透到了空气通过七窍进入到人的心灵里去。小的时候,看731,总是担心哪天战争爆发,自己也受了那样的难。虽然爸妈安慰我说现在是和平年代,然而自然灾害依然无法抗拒,我看见了比电影更加真实的惨状。这惨状恐怕会危急到我自己,即使肉体能幸免,心灵却未必能逃难。明年的这个时候,后年的这个时候,再后年。。。那些幸免的小朋友过“六一”,他们都是带着不完整的轮廓和身影,缺胳膊断腿地过着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节日。他们会悲哀的,和健康完整的小朋友在一起,他们的六一是酸楚的。

    耳边是PINK的high hopes Share Live On Division Bell Tour,PINK有童年创伤,曲子是很好的镜子。此刻听PINK的曲子,想起白天看见的画面,有种偶然的呼应。PINK的曲调大器,伤感却是看穿了尘世的一切的,他们学会了接受和包容。也许那便是生命的魅力,生命存在于广泛的宇宙,它天生有着神秘的气质。它的延续便是一种可贵。悲哀的是为它们的脆弱与短暂,欢喜的是为它们的柔韧与顽强。生命是抽象的,但可以让人放弃一切,这就是它——一样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存在的伟大。

    想来自己是多么幸运!住在富饶而安全的东部地带,居安思危。在恒隆广场上,看精美的橱窗设计、奢侈品、香气美女。。。我的视野里是美丽而完整的事物,是欢快活泼的小朋友们。。。

    手划一个圈,那是一道彩虹,为在天的孩子们送上六一的祈福。。。

  • 傍晚的教学楼,走道很空,很大。伴着隐约的背诵声导致的回音,徐徐走下楼梯,习惯地在三楼转角处停顿了一下。5月的斜阳透过窗户依然刺眼,它是橘黄色的,把窗户的影子拉得斜长,投射在走道和楼梯上,形成交叠破碎的线线面面。。。 一段美妙的幻想已经被分割得支离破碎,她再也不可能将它拾起来了。她只是低着头,不想让脑际里的想象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她不敢回头,生怕背后是那两个形影不离的影子。她的想象力使得她失眠、厌食。 她看见走道上的镜子里出现的另一个她,憔悴得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她在两个影子的光芒里几乎要融化了,他们是那样耀眼,虽然他们小得如两只精灵,可他们的光芒足以吞噬站在镜子前的这个庞大、憔悴、怀着破碎幻想的她。她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里面是一个失去生命迹象的鬼胎。而她还满怀希望地呵护着它。它对她的欺骗太大,仿佛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也太相信它的能力和它对她的执著,其实它很早就表露出放弃的征兆,只是她强加了自己的意念于它。它还是走了,不留下任何对她的留恋。它钻出了她的肚脐,化为了一个精灵,和另外的精灵成了叠影,双双对对,每天每夜在她的脑际里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为此而得了幻想症,她因害怕见到那对精灵而整天低头,带着太阳眼镜走路。她晃头,似乎能把这些妄想的幻觉甩出脑袋。她狂跳,似乎能把这幻觉震荡出体外。她飞跑,似乎这些幻想跟不上她的速度,她能把它们甩了。其实她再怎么努力也无能为力,她把自己折磨得无精打采,到头来还得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在欲念与现实里失眠、厌食。 斜阳将她的面孔打得惨白,模糊了她绝望的双眼。她气喘吁,抑郁搅拌着她的心肌,忍不住要犯恶心。她知道自己再白也是惨的,身后是两个闪烁着愉快光芒的精灵。她的魂灵选择了从玻璃窗户里坠落,从三楼到一楼。。。在妄想的沼泽里,在朗朗的书声中,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