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舍。取

    2008-03-04

    画面总是灰蒙蒙的,每次画写生,我都有这样的担心。起笔之前担心,画的时候便特别小心,然而最后的效果总是让自己很不满意。尤其到了考试,越是想画好,便画得越糟糕。当然,成功常常是偶然的:偶尔涂几笔,倒是画得很大气,因为舍弃了该舍弃的东西。我于是在偶然的成功中找到了规律,渐渐地学会了舍弃,也渐渐地学会了把握。在一次次的训练中慢慢有了胆量,学会了用笔的轻重和用色的鲜暗。当一幅有进步的画出现时,内心总是激动的,哪怕不算是一张好画。

    曾听过这么一个故事:手捧沙,怕沙会漏了,于是把沙抓得很紧。然而,越是把沙子抓紧,沙子却漏得越多。一双手有多大,就能捧起多少沙子。就如一个人有多少能力,便能承担多少事情一样。如果想承担更大的事,先得符合先天条件,然后再发挥自己的潜能,使自己有所提高后,再去承担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双手,也许它是一个小孩子的手,它想捧起更多沙子,要等自己慢慢长大,同时它也得经过不断的磨练,使自己变得更为强大。

    为人处事也是一样的道理。有时候我们都很自私,也许,为了解决自己一时的满足,往往不计后果地要求别人为自己付出。然而,我们对于别人的付出又有多少“回报能力”呢?很多人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在面对责任的同时,选择一走了之。又有很多人在给与对方回报的同时显得很不理智,因为没有考虑对方的承载能力而无形中伤害了对方。是否在很多时候我们都应该选择舍弃呢?我们都应该给对方多一些发展的空间,把自己对于对方的“回应期待”暂时舍弃呢?即使是对于对方的付出,也可以选择“如水般的平静”呢?人生道路很长,路上有很多吸引人的事物,如果每样事物都需要那个人去关心,恐怕那个人会迷失方向。因此,很多事物都需要自己去判断,什么是该舍弃的,什么是该保留的。

    画画还真能画出个道理来,虽然在“OUTSIDE的人”眼睛里或许是瞎涂,不务正业的事情。其中的奥秘,只有真正画入门的人才明白。豁然开朗了,心结忽然被打开。我把心情都告诉给了小牙听,我想他是欣慰的。他写字,也应该明白“取舍”的道理。祝愿他学业进步的同时也渐渐成长起来,担负起自己该担负的责任。

    今天很开心,因为自己终于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弱点,也终于有勇气去解开自己的心结,也终于有勇气去舍弃一些暂时的愿望。我想我得到的应该是更可贵的东西,难道不是吗?

  • 20080301

    2008-03-01

    三月

    应该

    是一个

    开始

  • 归来第一聚

    2008-02-20

    老大一抵沪便发消息通知各位,看样子要召集聚会。海燕昨天一清早回来的,凌晨坐的大巴。我们游侠5+2全体成员到齐了。晚饭老样子,在秋林阁聚餐。物价上调了,菜便少了,不过热情是高涨的。

    海燕带来土特产,有山东煎饼、脆饼、蚕蛹。想起中午回寝室见到她的那刻,她听见我的脚步声,便在寝室门口侯着,见面有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两个人一个大满怀,一时间说不出来话。她大包小包地,山东特产一箱一箱地从老家带来,有的据说还在邮寄的路上,说是要和大伙分享。她的蚕蛹叫我心有余悸。都怪自己嘴馋,不管青红皂白就抓了2只,1只放嘴里,待看清手里那蚕蛹的摸样,吓得不清,后悔那只已咽下肚了!

    姐姐有从江西带来的膏团,很甜很甜。还有酒,象黄酒一样,不过后劲很足,第一口还没觉得什么,过一会儿就面红耳赤,有点晕。桌上估计是我的脸最红,大家都朝我笑。我实在尴尬这不上台面的酒量!

    老大总归要发压岁钱的。他从兜里摸出一把“濑头分”,顺着圆桌逆时针发过去。感觉我们是一帮子旧上海的街头混混,过年了,老大要发压岁钱了,不多,每个人一块洋钿。老大发完钱,摸摸光头。晶忽然冒出一句:“诶?我怎么发觉中午的老大和晚上的老大不一样了?晚上的老大光亮很多!”哦,原来老大为了聚会还特意剃光了胡子!

    鸾姐姐送我一只小风筝,当然是女孩子都有,我觉得画着蝉的那只黑色的漂亮,于是就拿了这个。苑挑了个鸳鸯,当然是象征她和他的HONEY。晶拿了个有鱼的,她是双鱼座。燕拿了个有龙头的,因为黑色就剩那只了,她也喜欢黑色的风筝。姐姐挑了牡丹花的红风筝,很特别。威威和秀秀两个弟弟一搭一档讲鬼故事,好象是真有鬼一样。晶和鸾吓得要命,说不要听,还是听得起劲。慧的皮肤光洁很多,听说寒假是去做了美容。铁哥略显深沉,也许是寒假没回去过年给憋出来的。不过看得出他是为大家的重逢而感动着,偶尔会插几句调侃的话,很关键,很到位的,像菜里的味精一样,吊鲜。

    想起离开前大家也聚餐,那时候似乎带点惆怅。一个月后,各自带来了新鲜的故事,特色的地方小食,还有吃得白白胖胖的脸蛋。。。又是一个新的开始,虽然开学的头一个礼拜是乱乱的,没有头绪的,但很清新,很愉快!哦!本以为没有模特,昨天落了半天,哎~~~明天得抓紧画些人物,试试自己的水平是否在寒假的苦思冥想后有了长进?

  • 汽车声、轻轨声、红绿灯、高架、山东煎饼的味道、羊肉串、路边炒饭。。。熟悉的声音、视觉印象、气味。。。都在经过一个寒假的冰冻后回来了。仿佛是被阳光化开的感觉,兴奋地颤抖着,似梦境似现实,让我有点不敢确认这些是否是真实的。无论如何,我已站在校门前,手里提着一大堆吃的,是要去班里报道,同时给他们带去新年里的第一个祝福。大白兔奶糖、弹性巧克力、利群烟、保健酒,没记错的话就带了这些。前些是给大伙准备的,酒是送给T哥的新年慰问。听说T哥过年没有回去,一票难求。也幸亏他没有回去,据说那里是断电,年也过得很糟糕。

    N刚回来,比以前漂亮多了,老远向我招手,我一时不敢认。她2月份才拿到票,能回去又能准时回来已经很幸运了。她说,站票都很难买到,是托人好不容易买到了坐票,结果上了火车,这坐的和站的票好象没什么两样,人挤人。看来回家过一趟年真不容易,又不得不为自己生长在上海而庆幸一下!各路资源都能享受到,除了冬天没有暖气,缺少几部扫雪车外!刚想到这里,YQ坐未婚夫的POLO来了,车在我身边停下,喊我上车,我因此而享受了一下坐POLO去学院的感觉。

    X手里的学生证薄薄一打,显然是没有收满,还有好些人今天赶不回来,相互问着回来的时间。打SY的电话有说是空号的,有说是忙音的,连网上都没个踪影。她该不是又去男友家住?寝室里堆着她的衣物,人却失踪一样。LN的桌子乱七八糟,据说人没到,还在来的车上,走之前桌子上就堆得一塌糊涂,给我们下“迷魂阵”。

    J一觉睡醒已是大中午,门反锁,连快递员都以为屋里没人,于是错过送货上门的待遇。我陪她等HY的快递到1点,她只好去邮局取,学生证2点前必须交齐,害她来回打的,车费当然是要HY报销。

    晒晒被子,铺铺床,去兰州拉面点没有涨价的烩饭,转眼2点了。一切习惯又要恢复了,有点懒惰,不大情愿,又有点新鲜,不知会有什么发生?做学生真好,那么多珍贵片段,以后是怎么也重复不过来的。看大家都没回来的动向,一拎包坐上归去的车。脑子里想着:明天要上课,下周得安排模特的上课时间。XX说要把课放在早上,这样免得大家睡懒觉,耽误画画的时间。我又抱怨每次都是一个人对一个裸体,老尴尬的,要他来督促别人也早起画画。他说天气转热了,大家都会早起的。。。

  • 谈两个人

    2008-01-26

    妈妈总是一鸣惊人。据说她已经筹钱给表哥结婚用。妈妈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妈妈却很关心他,甚至是他的前途。表哥这人,这几年在情感上分分合合几次、工作也不大稳定,心态不免有些急躁。好不容易定下结婚的日子,工作又不保,好容易找了新单位,CFO的事情又和婚期重合。年少冲动,家里也因他干的傻事而损失了不少。婚姻,也许是能让他消停的一个途径。虽然听来有些可笑,但现在的女友真是挺好的,他也快奔3的人,觉着自己也该有个“定所”了。钱,总归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妈妈支援,她自作主张。爸爸很是感动,我也大吃一惊。当表哥犯错误的时候,妈妈从不责备,妈妈会帮他把事情填平,然后说:“你今后不要再干这样的傻事了,多对不起你父母!”

    表哥和我们家最亲,虽然我不大喜欢和他说话。他从不对我说好话,即使是好话也不悦耳。但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满足。有时候我懒得和他说话,和他说话有种要吵一架的冲动。他说话总是带着副盛气凌人的感觉,嚣张得不得了,我是非常不喜欢。不过,他犯错误后不敢和我说话的样子实在让我产生怜悯之心。那时,我便会走到他身边,重重拍他下肩膀,调侃地叫他一下“胖子”!“你才胖子呢!”他会这么回我一句,心里的结就解了。之后他又活跃起来,说些乱七八糟的笑话,用嚣张的话来“损”我几句。

    表哥就是这么个人。最近工作也有进展,婚期也终于定下了。妈妈说感觉是为他松了口气,就是希望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他能变得稳重些。哥哥想结婚,其实金费他宁愿问别人借,也不好意思向家里人开口的。妈妈知道他的心事,就帮了他一把。她就是这么大度,虽然平时不声不想——大家都在乱七八糟议论纷纷的时候,她常常一语不发,最后她的行动总是让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目瞪口呆。妈妈绝就绝在这里,妙也妙在这里。她的心似乎能承载一切,“上善若水,厚德载物。”我想这句话概括她的德行是再好不过了。

    其实表哥渐渐懂事、渐渐成熟,和妈妈的帮助是怎么也分不开的。妈妈用行动和关爱帮助了他,他的心灵渐渐被感化了。我想他已经慢慢明白自己的责任,但愿他今后一切都好。

  • 2008-01-20

    终于又见面了.麻麻和小亭子都变丰满了.CELERY还是豆芽菜。去年也是1月份,聚餐在韩烤,是麻麻请客,第一年工作,第一次拿到年终奖;今年CELERY说她也要破费一次,她工作了2年,应该好好敲她下竹杠了。4个人点了一大堆菜。麻麻变得能吃了。她说:“半年来心情转好,所以胃口大开。”一想到当年她和张分手的那段日子,我们又提起当时为她感到的忧心。当人缺少一个支点的时候,状态变得好可怕。麻麻很快就要去意大利了,3月底的机票,安排已成定局,想到她一走恐怕就是一年半载地碰不到头,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感伤。她的社会能力很强,我相信她在国外能混出个摸样。不过也担心她和男人的交往比较物质,怕她会受伤害,所以也不能不唠叨几句,叮嘱她把眼睛睁睁大,当心一点。

    小亭子就要结婚了,我们把她列入已婚一行,开玩笑说:“我们有代勾了!人家都是王太太了!”她的笑容依然本色,丝毫没有小白领的做作之感,眼睛眯成两条线,脸上的肉肉都鼓起来。皮肤是好多了,那是先生滋润的,身材虽然有点小鼓,但依然保持令人羡慕的瓜子脸。她算算日子,冒出句没头没脑的话:“麻麻,等你回来都可以抱我的小孩了。”的确,小亭子和她冰王子的感情真是叫人羡慕的,尤其是让麻麻羡慕。都说恋爱长了会腻,会平淡,但他们彼此是初恋,从高中到现在,掰掰手指有7年。

    CELERY依旧单身,她骨子里保守但时而出乎意料地疯狂。虽说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正式的男友,说不定哪天她就宣布要结婚了。她看似小鸟依人型,其实是可以驾驭一个家庭的,“以后你们家就你做主对吧?”我们都相信她具有这个潜质。

    饭后去钱柜唱歌,坐一个叫麦克的男人的车。上海人,三十的样子,开一辆黑色别克,据说是个生意人,摆着阔气的样子。确不怎么说话,连招呼都不打。只顾和麻麻撤些没有话题的话,带些粗俗的词汇。去钱柜唱歌是他的主意,却要麻麻买单。也不知当年麻麻怎么就和他谈过一段恋爱?据说是被他的钻戒吓跑了。麦克没唱歌,也不和我们说话,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后来他的朋友来了,本以为是可以调解一下气氛,没想到也是个没有情商的,只顾和麦克聊天,连招呼都不打的。唉~~在此由衷地想起小牙,如果他在,定会把他们“杀”个干干净净。歌声也好,风度也好,虽然小牙没有他们腰缠万贯,但小牙有他们没有的品质——这些品质是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

    两个男人开车走了。一点男人样都没有,何提绅士风度?上海小男人,实在让上海女孩子失望至极,难怪上海现在单身女性越来越多,恐怕原因是上海小男人们的普遍退化。麻麻为此发了一通火,她得负责把我们一一送去车站。

    电话那头传来:“你说怎么办好啦?”

    “你把钱给我,今天唱掉500元,你想一走了之?”

    “我们又没唱,都是你们在唱!”

    “我本来没打算去钱柜,分明是你的主意,你打乱了我的经济计划!我又不是生意人,我学生一个哪里有这么多钱?我同学都是正派女孩,哪里像你们成天混的乱七八糟的女人?她们是天黑了要回去的,家里都很远的,你不是为难人家吗?本来还想借你的车送一下她们!”

    “好吧,那我把钱给你好了。”

    “你上次的还没给我呢!你已经第二次放我鸽子了!”

    “好好好,我都给你。。。”

    麻麻说骂了他一通觉得很过瘾,和他的关系,恐怕也就这么尴尬地维持着。她很担心地和我分开了,当她把我送去车站已是11点,车站没有人。黑黑的街道,昏暗的路灯。她对我的担心是强烈的,我倒是一点都不怕,也许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缺乏安全感的缘故。唉~~我真的很担心她,保佑她不会受伤。这次见到她觉得她老成许多,变得世故了。很快她又要去意大利,据说是和另外一个男人同去,那个人的家人在意做生意,我总是不放心做生意的人,古话里就有一句叫贾人重利轻情意,也许麻麻也知道这句话,对生意人她应该比我了解得多。

  • 寒日。暖屋

    2008-01-18

    寒冬,下雪了。上海的雪是珍贵的,哪怕仅仅是零星地几片,在空中孤零零地飘落几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天色总是不开朗的,但不是不可亲近的,冷漠无情的,偶尔阳光会羞涩地从云层里露出些光,很快又把光收回去。屋子是暖的,有苑的取暖器和一个新买的笔记本给我们作伴,她是要去寻找自己的温暖,把我们撇下在寒室,估计是有些过意不去吧。

    燕在看动画片,晶在睡觉,我在读书。晶头靠在我的腿上,拿我的睡袍当被,她头钻帽子里,仿佛一个可爱的娃娃。两个25岁的女孩忽然一下子变成了小孩,她们还依然天真。我读文章给晶听,说起来也有些深奥,张爱玲的《郁金香》,读了关于《色,戒》的评论和一篇现在读来也似乎有些前卫的《同学少年都不贱》。无论晶能听明白多少?我自己能悟懂多少内容?这个寒冷的午后是安宁的,平静的,悠闲的。时间过得很快,我只是痴痴地读,静静地坐,读到嗓子都有些发涩,腰有些酸,晶也醒了,燕抬眼看表,说已经是4点半,我诧异,难得我能连续坐3小时,读3小时书的。

    日子平淡得有滋有味,连晚饭都是自己煮的。朴素清贫的日子十分吸引人——可以没有桌子;可以没有佳肴;可以没有完整或是漂亮的餐具;可以学着乡下人蹲着吃饭的样子。友情是温暖的,可以让我们不在乎平淡的食物、单调的生活节奏、没有男女情爱的生活。。。似乎别人再甜蜜的故事,也只是一道促进食欲的下饭菜。平淡而细水长流的情感才是值得赞叹的,一切短暂的甜蜜与浮华都不免感到羞愧而向它低头。

    很快大家又要各奔东西,虽然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的,3年到头来还是一个“分”,如果只考虑最后的结果,那么过程不免显得苍白,生活不免显得无趣。假设一个人生来就考虑他的“死”那么他的整个生命就是等死的苍白过程。美丽是要去创造的,美丽也许会消失但它可以被记忆,被铭刻,以成为永恒的经典。

  • 耳鸣瞬间。混乱 - []

    2008-01-12

    天很空,没有星星。大雾笼罩整个城市,天空空却不是看得见底的,不是清澈的,是沉重的。在车站忘带伞,湿润的雨水浸泡了围巾。浮华的欢笑后是空洞的寂寥,心事不向任何人说,独藏心里,独自难过。车一辆一辆地在车站停下,一辆一辆停了又走,没有上去。。。等待,继续等待,城市的喧嚣远远离去,在耳鸣声中消失。。。

    失眠又来纠缠,矛盾在心里徘徊,自责声开始了良心拷问。明知道结果会两败俱伤,还要朝深渊里走。无聊地做着假设:如果有一天我忽然离开这个城市。一切将会变得怎么样?我失踪了。也许我的离开将会成为别人的解脱。当然,我自己也解脱了。忽然躲起来,让爱我的人干着急。偷看着他们在为我着急,以此来得到心里的快乐与满足。

    当幸福来临时,总是害怕幸福会失去。那种撕心裂肺是比死亡还恐怖的。提起自杀,我说那是对于生活不够坚强的人才会选择的解脱方式。生命是有尊严的,对生命的尊重是对生命给予者的尊重。如果哪天,幸福走了,生活的前景会暗淡。这样的暗淡,恐怕是需要十足的勇气去度过的。人也许会徘徊在死亡与继续生存的边界,即使要纵身一跃而去,也无人能够阻拦。听说过一个跳楼的人,想必他一定痛苦的要死。想必他定是没有幸福的感觉,或许他的亲人离他而去,或许是他爱的人抛弃了他。他是做了要死的决定了。但死亡毕竟还是让他徘徊,他犹豫要迈出那一步,看着高楼下穿梭的如蚂蚁般大小的人群。据说是从早上九点徘徊到下午三点,终于还是跳下去了。头发飞了起来,然后重重人地粉碎在大马路上。不可想像当时那一瞬间的惨象。看到的人说他们似乎更珍重生命了。他们也说,其实我们都是很幸福的,因为没有如那死者痛苦到要死的地步。虽然生活里总是有许多不愉快,不顺心,有很多事都要经历挫折与反思,但是人就这么被磨熟了。如果拿一个颜色来形容青年人,我选嫩绿色,如果拿一个颜色来形容中年人,我会选金黄色。这想像就是来源梧桐树叶,梧桐叶的嫩色是经历了春日的雷电,夏日的雨水,秋日的霜寒才变成了绚烂的金色。人也是在只有到中年时刻,变得饱经风霜,看破红尘的。

    一个人得到幸福了,眼神,气色都变了。他得到了温暖,想把温暖回报给别人。他因此而美丽,他便把美丽带给了别人。有时候挣扎起来是痛苦的,自己痛苦,也让别人痛苦了。为什么不去拿起你的幸福?难道是要让幸福白白浪费?谁都不能保证幸福的期限,但可以永久保证它的效用。幸福,我也不知如何解释,彼此真心相待,真诚以对,这样由衷而起快乐的感觉就是幸福吧。

  • 琐碎的杂谈

    2008-01-12

    考试快结束了,打算着如何安排寒假。想做些想了很久都想去做的事,比如在这个呆了二十多年的城市里采风,然后搞些小创作;想好好静下来看些有深度的书籍,或是认真创作些图画;想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最实际不过的,接一到两个项目,在年底赚些来年的生活费。。。总之想法很多,行动却有些背道而驰,似乎是被考试牵就着。去年在考研前画了好多漫画,一张比一张有意思,每次完成一张画都会有又满足又自责的心理,想,自己怎么又不把心思放在英语和政治的学习上?不怕明年又败下来!?于是不情愿地把画画的事撇在一边。后来考完试,终于可以放松了。但心情是不在预料之内的。安静不下来,瞎混了半年。漫画,早被毁了信心。

    做摄影的也算艺术圈里的人,图画创作能和粉刷匠划等号,也许在他们的眼里,这2事同样是拿颜色朝墙壁上抹呗。车子在大马路上堵堵停停了个把小时,终于来到要我们搞壁画的那个场子。100平米的墙,要我们创作装饰画,老板100元一平方都不舍得,失望至极,不谈了。走人走人。

    标志的事来了个大起大落,先是据说得到了很高的赞扬,接着又听说商标注册只有50%的成功率。又是忙活了一阵,下周等消息了。最实际的问题,生活费??不知道小猪快要走的日子里,是否会有惊喜出现?

  • 转顺间踏入2008,对中国人来讲08年将具有历史意义。01年的时候,在杭州的暑假,半夜被欢呼声惊醒,那时是申奥成功。“还有7年,时间还长。”我想。。。那时候是学画,带着考入中国美院的理想去杭州苦学。第二年,很现实地进了一所上海的二本大学。不太情愿地面对现实,一面对就是4年。之后毕业了,没有工作,考研失败,做“家里蹲”,档案被保管在劳动保障局,每天在亲人的唠叨里生活。幸亏考研不是飘渺的幻想,糊里糊涂地已经要混过一个学期了。

    迈进2008年00:00分的速度是1秒,一秒钟我经过了一个想象中很长的时空隧道。电视是新的,频道是新的,家里的格局也因此而变了。视野里到处都是红色的08,三个圈圈变换来变换去。听觉里都是合唱和交响。08貌似很辉煌。

    短消息来自西藏。小郑同学居然没有换手机号码。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发一条新年短信给他,居然把他感动得要命。住在富裕的大城市,不好想象西藏的真实面貌和在那里的生活状态。恐怕西藏不是想象中那么浪漫的旅游胜地,小郑同学大概是孤寂坏了。这没有尽头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说好去一年,我还以为小郑同学已经回来了,谁知他还在那个人烟稀少的“圣地”!他说08年也不好确定回来的日子呢。我不知道他过春节是否可以回老家的?从他的短信里感觉他是很想念亲人的。小郑同学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样?他本来就黑,壮实的身材,这一去西藏,也许更黑,更壮了吧?呵呵,一下子脑子里浮现出很多关于他和西藏的联想。不过有一点小郑同学没变,他的真挚和实在在短信里很直接地表现出来,把我的记忆一下子变鲜艳了。虽然大学四年和小郑同学没怎么接触,对他的印象不深,平平淡淡的一个人。大四,他突然说要去西藏。很惊讶,由衷而升的敬佩。一条短信的威力原来有这么强的。很高兴它给小郑同学带来了幸福和温暖。祝愿他能平安归来,身体健康。

    08年人文台的开场白是柏林交响乐团演奏,西蒙。拉特尔指挥的“俄罗斯之夜”的现场直播。很辉煌。思绪在脑袋里随音乐旋律起伏。祝愿每个人都有一个好的开始。。。

    WISH YOU WERE HERE

  • 上海这个城市突然让我感觉很陌生。南京路,延安路那一代,向来是我小时候游逛的必经之地,对它的认识至今顽固。高架造起来了,马路拓宽了,即使那样变,对于我,那里总是亲切的。每次经过必定浮现童年场景“这儿曾经是同济医院的边门,对面是个包子铺,再往凤阳路方向走就是小学了。。。。。。

    城市里车来车往,出租都翻掉红色牌子,疾速飞驶过去。难得不想坐公交要破费一次也不给机会。寒风里透着油腻腻的味道,夹杂着酒气,汽车在堵塞的马路上一次次刹车,起步,又刹车,即使是要赶去吃饭的,也没了胃口。怀疑刚才坐车的客人是个酒被灌多了的中年男人,几天没有洗澡,说不定还在车上“开了厨门”,这味道让拦到出租车一瞬间的兴奋一下子打消了。今天是周末,怎么这路还这么堵?真是几百年不逛街了,看这两旁的行人,似乎要淹没建筑了,黑压压的一片。以前哪里有这么多人呀,出门还可以坐在老爸的自行车前,和他一起唱歌,扮“頭刹鬼”,把车骑得飞快,超过身边一辆又一辆的车。

    公交车逼着出租车,出租车逼着自行车,抢道是经常的事,摩擦、谩骂早已习以为常,有人骂腻了,就伸中指,举一下。据说一个德国人来上海工作,连车都不敢开了,过了没多久怎么也忍受不了,回去了。黄灯闪烁,若是冲过去了得得意一下,若是落了个“时间差”就得等上半天。出租车司机就更是抱怨,得受点乘客的责备,如果一天碰上几次这样的时间差,恐怕要逃掉一笔生意了。“我们两人轮班,我那搭档从早上6点干到第二天5点。这钱是赚得疯狂,可病也来了。一个是腰间盘突出,还有一个就是前列腺。这一急起来,找个方便的地方可真难,很多地方都不让停车。”“公司上交的指标也比以前增加了。”。。。。。。

    看来这周末出门也得算个时间呀,本以为周末没有交通高峰,这想法实在太概念了。今天就迟到了1小时,为了打扮磨蹭的,可是浪费了一半的车钱。一贯的概念是老掉牙了,这个城市每天都在变,真得重新认识一下。

     

  • 被老妈拖起来去上课,很不情愿的样子。惺忪的眼睛还没睁开,背着书包来到画室。垂丧着脑袋,头发遮蔽了半张脸。这个画室并没有给我绘画的欲望,这个模特长得不怎么悦目。每个人脸上都有些抽痉,有些疲惫地描摹着对象。模特终于是被申请回来了,恐怕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今天早上我算是最后一个到。要换了平时恐怕又得模特空等。老周皱着眉一张张地看着他宝贝学生的画,看得出他实在是感到失望的。我这个上课迟到,4天没有进画室的“活宝”,有点抬不起头见他。他一定想我是个有始无终的人。摸索了一阵,终于做好了画图的准备。

    得到院长的表扬是莫大的荣幸。想当年在理工的日子,院长连我的名字和作品都对不起来,真是白给学院争了那么多光了。于是心里一阵心花怒放,真想敞开心扉放肆地自豪一下。虽然受老周颁发的“奥斯卡”本学期已是第三次了,但见到他还是怕怕的,其实表扬归表扬,他还就对我说过2句话,很多都是以点头或者是微笑带过。他这“一切尽在不言中”比批评还让我捉摸不透。唉!太在乎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了。连笑都不敢笑出声来,生怕他以为我太自以为是。他并没有正面表扬我呀?将我的表扬建立在对他学生的严厉批评之上,我又何必这么高兴?说不定哪天就被后来居上者给扁下去了。就怕自己是捧不起的刘阿斗。一受表扬就把毛病原形毕露了。然后被被人狂嘲笑一通。呵呵,还是想笑,可千万不能被大家看到啊!笑也是抿着嘴的,把脸埋在头发和衣领之间。朝画板后面躲一躲。真是太虚伪了。不过心里开花的感觉实在难得。

    枪打出头鸟,人有时候可得含蓄点,即使有那么些突出的地方。想当年去求职,带着满满一袋作品,带着百分之百的自信,却遭遇总监冷水。他问我:“你是来应聘总监的?”他虚伪地和我握了下手,然后将我送出门外。。。。。。

    昨天很抱怨老妈把我拖起来,今天想来,她拖得太好了。昨天一上手就觉得自己很有长进,我是主动地在分析对象,对象的形态在我的脑子里是经过了思考后反映在画纸上。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老周说精确、客观是相对的,绘画不可能反映绝对的客观事物,所以对象是被动的,人是主动的。如果我们一味地描摹对象,不经过个人思考和筛选的话,我们就被对象牵着鼻子走了,那又怎能做到得心应手呢?

    不罗嗦了,只想说“THANK GOD,THANK DAY。”

  • 我们游侠5+2的漫画。
    今天的模特太难看了,不想去画,在这里无聊一下,
    为我们的友谊和相逢做个纪念,
    但愿几十年后,当我们都老态龙钟了的时候,这画也能给我们新鲜的回忆。
  • 涂写几笔

    2007-12-11

    燕说要给妹妹买个礼物,给她个惊喜。这位姐姐真好,时时想到妹妹,即使是在给自己买东西的时候。比起她来,我似乎不用“操”那么多心。我是独生,从小家里就是围绕我旋转的,似乎在这样的环境里成天被蜜糖泡着,我的所得似乎都是应该的,是无私的,生来就不知道回报地享受着无偿的温暖。有时候突然大悟:为什么我不能给别人一些温暖,一些关怀?我似乎是没有那习惯,应该说没有那颗心。我做得最多的恐怕便是忏悔,而这忏悔又是屡次的。当然我缺乏的是她那样的爱心,我只会爱自己,我什么时候能够为他人多考虑一点呢?

    今天碰巧遇上欧阳同学,他变了很多,和4年前完全不一样了。看来人是需要经历点事情才会长大。他这个曾经背着不光彩出国的人,如今却是热爱学习,成绩优异的学生了。真为他感到高兴。他在英国读研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骄傲的,想当年还比他早拿到四级证书,他一去国外就考了雅思6.5,真是给国内的英语教育一个狠狠地打击。

    今天有两件感动我的事,胡乱写上来,留个笔记。

  • MWSJ

    2007-12-01

    一个画展的请柬居然要被扔在角落。这个叫M例假的展览实在做得失败。作者恐怕是要用这另类但不幽默的方式来出名吧。一张画满红毛的请柬把玲吓了一跳,一个撒手把请柬扔在地上。我本来是要她打开看看,那样她要更加吃惊了。她说她最怕毛茸茸的东西,何况是红毛怪物,万一里面崩出个长毛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这个女人居然用WSJ来做请柬,实在恶俗,本是有兴去看看这个属于女性题材的展览,现在胃口一下倒了过去。这请柬有点讨厌,就像是在大马路上被促销员塞了一包试用装的WSJ。但这画满红毛的外壳比起试用装来实在让人没有用的冲动,而且要拿这和草纸一类的东西和艺术扯在一起,简直是令人作呕!放在哪里好呢?随手扔掉,对不起这个“艺术家”的辛苦了。

    现当代艺术要反传统也不能这么过分,就像打破保守的穿着,当今流行吊带衫一样,这个“艺术家”的所做所为就像戴着胸罩在大街上跑,故意要露出半个胸脯。

    以下是该展览的信息,哈哈哈哈

    http://hi.baidu.com/artboat/blog/item/991e384fb2b53e35afc3aba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