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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7分钟2008-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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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为了那7分钟买了完整版。不是因为我好“色”,只是想知道这7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李安不至于拿7分钟来无聊,任何一个环节对于整部电影都是起关联作用的,虽然很多人评价这7分钟只是为了哗众取宠。
几个月前和室友去影院,坐第一排过《色.戒》瘾,电影结束,议论纷纷,对于女孩子最感兴趣的一个话题——爱情,讲不清楚王佳芝和易先生到底有没有爱情?有人说有爱情,有人说逢场作戏的,有人说王是被金钱迷惑的,有人说易没有动真情,打开始就是和王玩玩,然后把她杀了。总之,脑子里茫然一片。也纳闷,为什么这7分钟要被截呢?难道就因为是不堪入目的情爱?
李安的视角是独特的,是真实的。无论有多少关于这部电影的不良评价,至少个人觉得这7分钟很说明问题。既然是描写“色”,有很多细节和信息必然是通过这“色”来反映。第一个被截片断,是梁润生教王佳芝房事。梁很谨慎,很胆怯,很稚嫩,很机械;王很紧张,很勇敢,很羞涩,很无奈。张爱玲笔下那群一腔热血闹革命的学生很单纯,很幼稚,很无聊。李安眼睛里的这群当年的大学生却很真实。第二个被截片断是梁和王的性爱训练。对王与梁的性用两个片断来描写,不是李安的无聊,恐怕是李安为了突出这些学生们的无聊和简单得有些可笑的一腔热血。接下来的几个被截镜头是王和易的情色片断。仔细分析,第一次易的行为和第二次是有很大反差的。电影院里的版本保留了易带有“性暴力”的片断,如将王的衣服撕破,并用腰带绑住王的手臂。没有看过后几次易和王的性爱片断的观众,一定以为易是个性虐待狂,其实,易与王的第二次秘密约会, 就揭露了易的心理——起先,易是出于敏锐、防备的心理,对王起着疑心。而之后他渐渐打消了对于王的猜疑。因此第二次易对王没有施暴。李安运用独特的摄影视角和剪辑,表达了易与王的情爱过程,从观察这些情色的肢体语言的描写,可以发现,其实王对易产生感情是在第二次秘密约会。而易也已经把王当成他心灵中释放情感的土地。再后来的一个片断是易对王说了关于处杀特务的事情。易和王恐惧矛盾的心理便在这次的情爱描写里体现。李安通过两人面部表情,肢体行为,以及画面的色调等的特写,烘托了一个在爱、恨、惶恐和不安的矛盾空间里的“色”。其实这个时候,我们可以预见性地想到之后的故事发展势态了。
在艺术面前似乎不存在赤裸的色情和暴力。艺术里的性与暴力,都是在为真实,或者是一个更为深刻的含义而存在,请接受,性与暴力是两种很重要的表达语言,艺术作品失去它们恐怕会变得平淡无奇。对于这些情色片断,李安在光影、色调、构图、对象上都经过了精密的考虑,画面是美丽的;至于内容,我想是为了整部戏的需要,而不是为了刺激感官的。我想李安是为了通过描写“色”,从而引申“戒”。看过这7分钟关于“色”的描写,我想不至于会对整部戏的内容和意义产生很大的偏差。以一句话来结尾吧!“戏,还是要看完整的,尤其是艺术含量高的戏剧,不要被表面现象而迷惑了揭露戏剧真实意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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