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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又转暖了,虫子醒来。过了惊蛰,居然有蚊子出现!天气格外闷热,那是要下雨的征兆吧!虫鸣声让人感觉冬天告别得太快,一下子适应不过来的感觉。红酒和暖暖的春日一同让脸变得通红,血压升高了,在沉闷的空气里呼吸不过来,于是解开上衣扣子,做一次长长的深呼吸。。。
该收起来的衣服要收起来了,再也看不惯忙屋子挂着的厚重的大衣,它们的面料和颜色让人觉得乌苏得很。有点不愿意告别这个冬季,又欣慰——这寒冷的冬季终于是渐暖了,正向着百花齐放的美丽春季过渡…人真是矛盾,往往无事生非,不珍惜眼前的美好,一旦失去又后悔不已。也许正如某位哲学家说的,人最大的满足是不满足,最大的不满足是满足。或许人就是一种不会满足的动物。看来,我也只好认了作为人的这种本性了。
有点唠叨,有点抱怨,在满足和不满足之间成长、衰老。。。摇摇摆摆,踉踉跄跄地走完一生。回头看看,大片大片的足迹能把自己感动,然而,又有多少足迹是伟岸的脚印?能让后人铭记的呢?在抬起头,张望一下前方的路,已经不再是遥遥无期的了,终点近在眼前。但这个时候,或许会遗憾前面走过的人生不够精彩吧!看!又在不满了,但愿这样的不满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可是,我也难料当自己走到那个人生尽头前的那一刻,会有什么遗憾?遗憾总是难免的,因为人不会享受满足,他们总是会感叹些什么。无论这段人生走得多么精彩。
冬去春来,年复一年,生命会告诉你许多不解的问题和许多未知的现象。一旦谜底揭晓,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如春暖疏通了已经冻得麻木了的血管,大脑开始不自觉地兴奋,带动浑身的新陈代谢,人心开始蠢蠢欲动。无论是怎样的欲望,都复苏了,是喜事也好,是坏事也好,总之思维开始跟随生理现象不自觉地活跃起来。时间总是考验着人类,有很多事情不是靠人本身的能力来揭晓谜底的,它们靠的是时间的积淀。这恰巧能和”做饭”放在一起来解释。用“火候”一词是否会更加形象一点?
待时间去慢慢检验,在下一声春雷鸣响的时候,揭晓谜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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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是一个阶段的回报,展示自己的同时,问题暴露。所以又不得不再一次否定自己。每次展示自己都是一次照镜子的机会,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做作与虚伪,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欺骗别人?欺骗自己最最可怕,也最最傻。进学校深造是幸福的,然而学校毕竟是闭塞的。除非是将它看成一个点,从这个点朝外看,吸纳校外的观点,然后再在校内做学问的同时将它们消化。。。
一周没碰画笔,貌似很堕落。拿着画册,终于可以到处请求老师帮自己看画了。换句话说,是放开了胆子在师长面前展露自己的缺点。忠言逆耳,他们很客观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非常理性,非常严厉,然而却是真话。也是我意识到了的,却一味违背着的忠言。其实我自己也告诫过自己,然而就是要走歪路。好在这些歪路不是多余的,走过便知道自己的缺点和优点在哪里,这样,以后就不会故伎重演。走走歪路,往往能发现另外一个世界。
感谢关心我的同学,一个小小的画展,居然联系起了同学的心,和一群久违的朋友们的联络!在餐桌上彻底畅谈的机会快乐得实在可贵。忙碌、压抑的生活,淤积了心里的冲动和本真,只有在这片刻的放肆中得到释放。如果是因我的画而联系起了这么可贵的友情,那这便是至高无上的价值,金钱无法与之划等号!
画展很圆满地开始了,比想象中的好,虽然暴露出很多缺点和无奈,但相信,只要有一颗热爱艺术的执着的心,怀着一个执着的信念,一切都将如自己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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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J把秘密都告诉我,无保留,难道他真的这么相信我?还是他向来“半真半假”的语气,将那些事实也“半真半假”化了?这些年接触下来,还是蛮相信他,毕竟是同学,他没必要骗我,且是自愿将那些再私密不过的事情说出来。
我只能做个倾听者,客观地说我的看法。他的描述让我对男女感情之事再度危惧三分。原本就对“真爱”怀疑,被他这么一说,简直要绝望了。我羡慕那些交往了很多年,最后成为夫妻的人。不知道时间是否能够冲淡他们热烈的爱情?可我觉得他们间那层早已贴切得肤肉相连的感情,是一辈子也抹不掉的。
前些天问起Z同学,说她那“口子”怎么最近都不出现了?Z毫不掩饰地说“分了”!原因很简单,就是对方嫌Z家穷,不能帮他在上海买房子。貌似他俩那时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样子,只是爱情最脆弱的外壳罢了!当这层外壳被激情融化后,内心便暴露出来——那是一颗冷冰冰的充满“物质欲”的内核!婚姻或许就是那么现实,小到油盐酱醋柴米,大到房子、车子、票子。。。感情,不知道是因为这些物质而维系?还是会因为这些物质而破裂?婚姻到底是感情的基础还是物质的基础?这些我可说不清楚。只是我知道,身边很多人的婚姻并不幸福。即使没有离婚,也是维系着无生命的两本证书罢了。或许人心生来是向着自我的,因为自我的满足而去寻找爱情,也因为自我的满足而抛弃爱情。。。只是为了有个归宿而宁愿建立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家庭。。。再高尚的人也难以摆脱“自我意识优先”。
FJ说他已没了真爱,在这个扑朔迷离的大都市里,异乡人只是为了满足自我的孤独而暂时走到一起,彼此感觉对方的温暖。但是,毕竟这只是暂时的,因此,千万不能付出真情,否则一落千丈,难以自拔。。。“她不是个珍惜感情的人,她可以豪不掩饰地把身体给你,同样也可以在短暂的见面后把身体给另外一个人!”FJ从来没告诉过她他的真实姓名,或许那只是“一夜情”,她需要,他需要,在这个陌生城市里寻找一点刺激与安慰。
这个城市的形态在变,人的心态在变,观念在变。徘徊在大街上,看看来往行人:老头泡着外来妞,有点得意忘形;中年奥巴桑妖艳轻佻地勾搭着飞机头老绷瓜;一对对青年男女在车站嘴对嘴“凹造型”,粘腻地撒着娇。。。这些是爱情的符号吗?他们的“春天”并不美。甚至令人作呕!这样的激情能够维持多久呢?可他们就是存在了,在这个摩登城市里,在这个现实社会里。。。观念这个东西,在脑子里偏了位就会造出丑陋得要命的事物,无可救药! -
终于熬过一个礼拜。忙里偷了点闲,赖课一天。梦里有点乱,不知道要干嘛,居然是上课迟到。果真上课迟到了,想到一群学生等着我上课,不免心急,这梦说得还真准,可别抱怨学校太远!
学生年纪比我大,倒是自己没有预料到,看他们一把年纪了,工作之余还来学习、取经,心里萌生敬佩感。无论他们是抱着拿文凭,还是学知识的目的,我觉得自己有责任把这课上得更精彩。或许那样我才安心,觉得对得起他们。
我是否蹦蹦跳跳地,不像个老师呢?可我就是不愿意拿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难道老师就是要站在学生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吗?一脸严肃,如刷了层浆糊一般?我倒是觉得,他们工作了一个星期,学习应该让他们轻松。似乎,我要把这门课上得有趣,深动一点呢!这样我也轻松,他们也轻松。
我难道不是借上课来发泄的?想来,自己平时向来不太喜欢在大庭广众下发表言辞。也许在自己极其想发表意见的时候,压抑那样的冲动是不怎么愉快的。讲台,似乎给了我一个发挥个人的舞台。3个小时,不说也得说,甚至说得我腮帮子发酸,口干舌燥,还是继续说。有点神经质,但挺愉快。
教学和绘画,真是两个令我极度快乐的行为,一个是发声的,一个是沉默的,两个极端似乎把我平衡了。都说学艺术的人寿命长,有点道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是至少绘画能让我沉淀下去,纯粹地表现自我、反省自我。而教学的同时,打开了我的嗓门,通过语言和行为,让我有一种抒发情感的愉悦。
美哉,美哉!我不必多想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也不必担心将来的某一天会遇到多少麻烦,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相信我的能力,便能冲破一切阻碍!
这个世界好精彩,有太多密码值得我去探索和发现!我要学更多更多的东西,教更多更多的人。。。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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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巴巴的老琴,已有10多年没矫,内部木质变形,钢丝松弛,积满灰尘。再加上面子上伤痕累累,都是当年搬家的印痕。憔悴的老琴,真怕它会断了弦。调律师小心翼翼地用定音锤矫音。他无奈地说,我不敢帮你矫到标准音,生怕钢丝要断裂,因为此琴木质已受潮,变形严重。小榔头也变了位置,88个,他一个个矫正位置,终于琴的发音响亮很多。谢天谢地!不算“朽木不可雕也”之物。还能让我这个非专业人士过过琴瘾——苟延残喘的“布尔乔亚”的体验。琴被拆开来的样子挺有趣,想起俞晓夫的《拍卖古钢琴》系列。有点奢华,有点堕落,有点走投无路,有点无奈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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