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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泡泡 妈妈下班回来经常会带大大泡泡糖给我。长长的白色的泡泡糖用红白相间的糖纸包裹着,很软。据说不能吞下去,不然会死掉,得用麻油灌肠。于是吃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咽下去。学吹泡泡并不难,只要把长长的泡泡糖嚼得均匀后,掌握吹泡泡的技巧,便能吹出很大的泡泡。有多大呢?往往泡泡破了粘得我一脸都是。一次对着镜子吹泡泡,泡泡居然比我的脸大。常常幻想这泡泡哪天能带我飞上天该多好! 挖鼻孔 小学时候有个坏习惯——抠鼻孔。后来鼻子里有了伤疤,于是经常出血。最麻烦的是上课时候,鼻子忽然出血了,很长的一条血丝从鼻孔里垂下来,措手不及,血就流到衣服上。同桌总是被我吓一跳,然后叫老师。他平时经常欺负我,好像我很怕他,其实他最怕我鼻子出血,因为我那碰不起的鼻子曾让他上过当。不过他倒是经常陪我去医务室,为此我帮他倒过垃圾。这个流鼻血的毛病到念初中时都没好。一次又莫名其妙地流血了,帅哥同桌惊慌失措,不假思索,撕下一张草稿纸就塞给我,哎。。。这纸太硬,鼻孔塞不进去,后来只好去医务室。记忆中这是最后一次流鼻血,以后抠鼻子的坏习惯渐渐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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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到了杭州,一呆就是两天。五个人挤一个10来平米的房间,半夜看欧洲杯,吃东西,然后七倒八歪地和衣而睡。做穷学生有穷学生的快乐。打一下小算盘,人均消费是160元,包括来回车票和住宿。 西湖是煽情的,下点雨便添了诗意。她是素雅的、神秘的、含蓄的、朦朦胧胧、你看不清我,我看不清你的。杭州人是悠闲的,教我羡慕的。羡慕,不为别的,就为一个西湖。我很难想象,生活在上海的人,周末能徒步去看一个美丽的湖泊,去爬一座绿树萦绕的山。在上海,住市区的人们或许能徒步去几个具有历史纪念意义的人文景观,大多数上海人周末或许是选择在家歇息的,因为外面人太多,太多。上海的生活节奏是忙碌的、紧迫的、几乎没有透气的时间和空间的。杭州人很亲切,车拥了,后面的人会叫“往里走走!大家配合一下!”然后里面的人就会尽力朝里走。司机站起来,用杭州话说“嘿,挤挤挤挤啊!”那感觉,仿佛是个亲戚去火车站接了人,车的条件不好,要大家谅解似的。在上海挤车是家常便饭,站距长不说,高峰时刻,车子几乎是从起点站挤到终点站的,更可恶的是司机光负责监督是否有逃票,然后时不时地蹦出些污言秽语。乘客经常抱怨的,不是为空调开得不足,就是为挤来挤去的事情。“塞枕头”就是比喻上海的公交汽车的。多少生活化又缺乏人情味的比喻啊! 杭州人周末会约几个朋友去湖边打打牌,下下棋。小姐妹,小兄弟,经常来往。在离开石库门生活后,邻里之间的熟悉感就少了,一年下来也未必认得,别说能坐在一起打牌了。忙碌的节奏使得周末的时间都用来休息,哪里有时间和精力聚在一起?上海人的生活似乎有些平淡,户外聚会多了些商业气息,即使要找个幽静的地方,朋友间聊聊心事,也要动用一下私家车,昂贵的聚会是难得的,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渐渐拉大了。或许下次聚会就认不得了,或许下次聚会是为了某个项目或是某些利益,感觉过于正式,甚至是变了味的。 杭州其实很包容。上海,相比之下张扬了点。或许国际化大都市天生具备的风风火火的气质是无法遮掩的,她不得不忙碌于经济建设,很少闲下来歇息或放松一下。她很高贵也很傲慢,她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擅长交际,一副不可一世的摸样。杭州包容,是因为她的谦让。虽然临近上海,没有上海耀眼,但她很有教养,她包容着那个城市散发的绚丽的光芒。从文化底蕴上讲她远远要超过上海,这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子与世无争的气质是令人钦佩的。正是因为她的人文气质才让华东地区充满了文化韵味与不朽传说。 看我们兴奋而疲惫的摸样。其实要看完杭州是一辈子也做不到的。两天时间,也许只是一个开始。不想回去是有原因的,那是对于烦躁现实生活的逃避。我来杭州不下十次了,每次来都有不同的体会,西湖是变幻莫测的,随着年龄的变化,心情的变化,每次品西湖的感受也是不一样的。有待慢慢发现。 关于这次杭州3+2,就此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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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1
六一。残缺
耳朵闭塞了一段时间,终于恢复了‘听音乐’。不适应,记忆里的不乐还是被唤醒了,才发现那个凝固的创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血是粘乎乎的。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其实你并没那么坚强。很矛盾地,想在音乐里释放,却不爱听快乐的音乐,迷幻摇滚往往带着香槟般幻媚、麻醉的感觉,越听越陷入到沉思的谷底去。
儿童节,小区里的车子比原来少了大半--大人陪孩子过节去了。孩子们拿着礼物,在大街上欢乐地跳跃。。。不太去恒隆,难得去一次却是去看“抗震救灾新闻摄影展”,奢华堂皇的展厅因黑色的展区而显得肃穆。不忍心地看,发觉自己忽然没有逛街的兴趣。照片的形成或许有些偶然,但就是这偶然才教人震撼。很多人带着看一看的心态走进去,却是一脸凝重地走出来。报纸头条上又是黑白色的标题,又是死亡的讯息。忽然想起杜博非特的画来。不完整的轮廓,反传统美学的表达方式。那是源自生活的,是他对二战后的客观事物的真实反映。我不敢想象在西部那块土地上会出现多少不完整的轮廓,人物也好,风景也好,此时此刻那是一个残缺的“六。一”。直升飞机失事了,19人遇难。哀悼日虽然过去,还是摆脱不了“黑衣情节”,死亡遇难的事件接连了好几个月了,这些不安和担忧已经渗透到了空气通过七窍进入到人的心灵里去。小的时候,看731,总是担心哪天战争爆发,自己也受了那样的难。虽然爸妈安慰我说现在是和平年代,然而自然灾害依然无法抗拒,我看见了比电影更加真实的惨状。这惨状恐怕会危急到我自己,即使肉体能幸免,心灵却未必能逃难。明年的这个时候,后年的这个时候,再后年。。。那些幸免的小朋友过“六一”,他们都是带着不完整的轮廓和身影,缺胳膊断腿地过着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节日。他们会悲哀的,和健康完整的小朋友在一起,他们的六一是酸楚的。
耳边是PINK的high hopes Share Live On Division Bell Tour,PINK有童年创伤,曲子是很好的镜子。此刻听PINK的曲子,想起白天看见的画面,有种偶然的呼应。PINK的曲调大器,伤感却是看穿了尘世的一切的,他们学会了接受和包容。也许那便是生命的魅力,生命存在于广泛的宇宙,它天生有着神秘的气质。它的延续便是一种可贵。悲哀的是为它们的脆弱与短暂,欢喜的是为它们的柔韧与顽强。生命是抽象的,但可以让人放弃一切,这就是它——一样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存在的伟大。
想来自己是多么幸运!住在富饶而安全的东部地带,居安思危。在恒隆广场上,看精美的橱窗设计、奢侈品、香气美女。。。我的视野里是美丽而完整的事物,是欢快活泼的小朋友们。。。
手划一个圈,那是一道彩虹,为在天的孩子们送上六一的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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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9
没头绪地涂涂
不知道要写什么。
天气很闷,大地很热,云朵很湿。
大雨总是不打招呼就倾盆而下。
道路很泥泞,身体很热。
天空就是不停地变换颜色,
风就是有点歇斯底里。
我就是有点无聊,有点无奈,有点忙碌,有点自闭,有点盲目,
有点不只何去何从。。。
脱下橘红色的眼镜,绿色变得刺眼。
红色有点燥热,虽是太阳眼镜,却并不能减少夏日的暑气。
忙忙碌碌地走,茫茫蠕蠕地走。。。
进步一步不容易,退步,可以一下子滑到深渊。
最可怕的是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没有预见。
我在高处瞭望远处,到处是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
上海是一座水泥森林,人超越不了建筑的高度。
对于望眼欲穿的向往纯粹是徒劳。
有时候看看脚底,我是踩在一片亲切的土地之上。
因此而安慰自己:
这个城市在成长,我也在成长。
它在成长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困难,不可避免,我也要碰上很多困难。
于是心里的毛躁又一次被抚平了,于是又拿起勇气去面对新的挑战。
似乎最高的高度不是这“水泥森林”,也不是珠穆朗玛峰,而是自己。
自己是最难越过的高峰,因为每个人都爱自己多一些,所以放纵自己多一些。
然而,抛开自我的轮廓,看看“我”以外的世界,
“我”就是那么渺小。
微乎其微,在宇宙里不如一颗粉尘。
我总是清晰地去描绘“我”的轮廓,
当我偶然抬起头来,
才发觉“我”以外的世界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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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
“优等生”,6个人的婚礼 - [文]
两个“优等生”结婚了。婚礼如拍一场被导演过的戏,中西合壁。把新娘新郎,双方父母折腾得团团转。也许结婚本来就是大俗,再前卫的想法也只好阁一边去。同龄人的婚礼倒是第一次参加,两个人的婚礼其实是六个人的,是新郎和新娘在忙活着“婚礼SHOW”,父母们在台下撑腰,为到来的客人们斟酒水、饮料。早到了一小时,奉献些举手之劳,发挥本科艺术设计的PS专长,再难解决的问题也能马上搞定,可到了点蜡烛时,把自己难倒了,我这胆小鬼,平时在家里不怎么做事,生怕火烧到手,好几次都叫这蜡烛被底下的水给灭了,最后还是小橘子出手,别看她外表一副小女生样,骨子里比男孩子胆子还大!橘子是丰满很多,当年外号金橘,她总是为她自己的“NATIONAL AIRPORT”烦恼,更有甚者叫她“INTERNATIONAL AIRPORT”,那是“平板车”的英文绰号。她居然也要结婚了,明年,打算一有小孩就做全职太太。她说现在正学着做菜做家务,难怪她动手能力比以前强多了。颜兄居然被单位叫回去了。第一个电话问我们在哪里坐车,第二个电话说他回单位去了。算来已有2、3年没见到他,对他的印象依旧是一副憨憨的摸样,带着副眼镜,一给他说笑话,他就来句“晕”,“汗”。。。倒是帮了我们很多忙。认识他是巧合,因为不是同一年级,同一专业,却成了好朋友。爽哥和老班长同来,都没怎么变,或许是我带了隐型的缘故,看他们似乎比以前壮了些。社会的磨练,原先尖锐的学生气没有了,说话很实在。据说都在忙跳槽的事,积累了两年工作经验,把事情都看开了些。子云变漂亮了,居然改了行。又是一个改行的,看来设计队伍的人越来越少了。都说女孩子做设计容易老,尤其是做一个普通设计师,挨不上总监职务的。想当年子云也是咱们考研行列的一员,对设计还是情有独钟,说改行就改行,看来是生活所迫,社会所迫。 “优等生”的肺腑之言是献给父母的,很感人。的确,他们的婚姻离不开父母的支撑,假如要他们自己白手起家,恐怕还得等上10来年。蛋糕是6个人一起切的,父母的爱是包容的,平静的,默默的,深沉的。他们没有花言巧语,把一切表现的机会都给了“优等生”,他们也不擅言辞,连标准的普通话都发不准,在那么多亲朋好友面前不时语塞。但他们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他们是淳朴的人! 婚礼地点很远,仪式总是离不开它程式化的一面。由于考虑到时间问题,八点半班车到来把所有的客人都带走了。还没来得及和小亭子说上话就要走了。离别时是她深切的满怀,真不知道下次见面要等多久。大家都很忙,一个约定似乎要半年才实现,有时候半年都抽不出碰面时间。我对老班长说,要他尽快组织聚会,最好是过6。1。6。1。对于我们太有意义了,两年前答辩的那天,然后去吃火锅,然后喝醉得连回家路都走错了。。。那天,我们就说好以后每年过6。1了。不过,老班长还是有些无奈,他说未必能组织得了,即便是周末有些人也要加班。我是听说牛牛和枢仪变化很多,虽然以前不怎么讲话,但都是些不错的人,很想见见。老班长他们也好长时间没和他们聚了。。。真期待下一次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