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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发生在年末、年初 - [文]
2008-01-01
转顺间踏入2008,对中国人来讲08年将具有历史意义。01年的时候,在杭州的暑假,半夜被欢呼声惊醒,那时是申奥成功。“还有7年,时间还长。”我想。。。那时候是学画,带着考入中国美院的理想去杭州苦学。第二年,很现实地进了一所上海的二本大学。不太情愿地面对现实,一面对就是4年。之后毕业了,没有工作,考研失败,做“家里蹲”,档案被保管在劳动保障局,每天在亲人的唠叨里生活。幸亏考研不是飘渺的幻想,糊里糊涂地已经要混过一个学期了。迈进2008年00:00分的速度是1秒,一秒钟我经过了一个想象中很长的时空隧道。电视是新的,频道是新的,家里的格局也因此而变了。视野里到处都是红色的08,三个圈圈变换来变换去。听觉里都是合唱和交响。08貌似很辉煌。
短消息来自西藏。小郑同学居然没有换手机号码。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发一条新年短信给他,居然把他感动得要命。住在富裕的大城市,不好想象西藏的真实面貌和在那里的生活状态。恐怕西藏不是想象中那么浪漫的旅游胜地,小郑同学大概是孤寂坏了。这没有尽头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说好去一年,我还以为小郑同学已经回来了,谁知他还在那个人烟稀少的“圣地”!他说08年也不好确定回来的日子呢。我不知道他过春节是否可以回老家的?从他的短信里感觉他是很想念亲人的。小郑同学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样?他本来就黑,壮实的身材,这一去西藏,也许更黑,更壮了吧?呵呵,一下子脑子里浮现出很多关于他和西藏的联想。不过有一点小郑同学没变,他的真挚和实在在短信里很直接地表现出来,把我的记忆一下子变鲜艳了。虽然大学四年和小郑同学没怎么接触,对他的印象不深,平平淡淡的一个人。大四,他突然说要去西藏。很惊讶,由衷而升的敬佩。一条短信的威力原来有这么强的。很高兴它给小郑同学带来了幸福和温暖。祝愿他能平安归来,身体健康。
08年人文台的开场白是柏林交响乐团演奏,西蒙。拉特尔指挥的“俄罗斯之夜”的现场直播。很辉煌。思绪在脑袋里随音乐旋律起伏。祝愿每个人都有一个好的开始。。。
WISH YOU WER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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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见了大师回来。陈丹青,是先听见此人大名,然后才看到他的画。他的名气覆盖了我对他的画的真实看法。大人们对他文笔的评价也覆盖了我阅读他文章后的真实感受。也因为他的不一般的行动和言语,要让我去见见这位大名人。他在我脑海里是一个大画家的定义,也许在很多同龄人心里,他也是这么个概念,因此演讲厅被挤得里外3层,学生摸样的人带着盲目心,兴冲冲地鱼贯而入,亲眼目睹一眼大师,亲临一下大师的讲座,是荣誉和一辈子难忘的大事。丹青老师确实是个人物,虽然他的文章我还不能明白透彻,他讲座里有些内容我并不十分理解,也没有留下深刻的记忆,不过还是有几点引起我深深的共鸣。
一是他展览的一些关于上海大中里的拆迁图片和比利时小镇布鲁日的建筑图片的对比。我很庆幸自己学的是艺术美术学,因为在学习美术的同时,认识到了许多有关于历史和文化的问题,不至于在这个地球上做一个文化盲人或是文化害虫。生在上海,长在上海,和丹青老师有同样的感受。昔日童年美好的弄堂情节,被城市大规模建设残酷粉碎。留在脑海里的是残垣断壁的片断,连照片也无法唤起所有美好的记忆。也许“所有”有些不现实,我只要求更多一些,要是那些建筑至今能够有所保留,是会点燃我更多回忆的。图片上的废墟是有语言的,有点无奈,有些沉闷,地板上洒落着房屋前主人的照片,那是不欢而散的印迹。这些黑白照还没有泛黄,它们短暂的历史在年轻的废墟里演绎着一场浮躁的闹剧。丹青老师的眼光是特殊的,他以一颗怀着人文关怀的心,一些惋惜惆怅的情绪,打开了他独特的视野,从而发现了弄堂废墟里的悲凉。那门是矗立着的,外表似乎还保留着石库门的原貌,但里面早已面目全飞,房屋像空壳子一般被完全暴露出来,充满了暴力,一个个私密的空间被强行剖开,像强奸似的。中国人好像向来很缺乏隐私空间,即使在现代文明社会,我们的房屋也可以像战争一般被摧毁得面目全非。中国人一向重视树立尊严,但我们的尊严总是在经受打击,即使是文明社会,我们连自己的屋子都保不住。图片上的石库门是矗立着的,外表似乎很完整,然而那一根根,一块块从门里伸出来的断木碎砖证明它们的尊严已是荡然无存。这惨状不免让我想起被受宫刑的男子,即使是身心遭受侮辱和蹂躏,也要挺直了腰杆子做人。但又有多少个司马迁呢?
二就是他的绅士风度了,感觉不像媒体上将他包装的那样,那样犀利,大眼瞪小眼的样子。他也不是定义里的大画家,我更觉得他是个儒雅的学者,一个可亲的文化人,一个和我生长在同一个城市,并有相同感触的人。
若不是时间有限,海燕最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一群青春幼稚的小朋友手里抢过话筒之后,油头粉面的老师宣布讲座结束,我是想和丹青老师谈一下我的感受的。毕竟机会是可贵的,也就是这么可贵,他不可能满足我们那么多学生的好奇心。我也就在我的博客里发表一下我的个人观点,也发泄一下我的个人情绪。如果有共鸣,请加入我的"牢骚行列"。
以下是关于大中里拆迁前的一些照片:来源http://www.yupoo.com/albums/view?id=ff8080810cd9600e010cdcb52d802a6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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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人管明事理的人叫"懂经人",北京人则叫"明白人".懂经的人往往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明事理嘛,人家有什么烦心事会向他倾诉,他是个让人安心的倾听者,有时也会想几个合适的方法帮那人解决烦闷.明事理的人总是别人的好榜样,即使有眼力的人未必能做到榜样的处世高度,也明白了是非,也会时时去反省自己.就怕是不懂"何为懂经"之人.
秀妈就是个懂经的人,她对自己很节俭,朴素大方,敦厚的身材,慈祥的面容,很多人说一见了她就仿佛遇上了观世音.奇怪的是,她每次出门都不会下大雨,即使天气预报已经做了阵雨预报,往往是她刚踏进家门,窗外乌云密布,雷光闪闪,急风骤雨顿时倾盆而下.传说老法人看得出头上闪金光的人,秀妈的丈夫说,普陀山一道人讲她头上有金光.
不说她是否是神的化身,秀妈对身边每一个人都充满磁爱,只要她有时间,力所能及,她一定会帮忙.小叔和他妻子工作繁忙,很多时候都要晚上10来点才到家.他们家有个孩子才上幼儿园,无法领孩子的时候,他们就打电话告诉秀妈,麻烦她去接一下孩子.秀妈和他们住得很近,上班也不远,有时候为了孩子,她就和老总商量提前半小时下班,去接孩子.老总无条件地答应了.秀妈每次接来孩子,夏天要先给她洗澡,抹上花露水,给她换上干净衣服,还要喂她吃饭,并且那天的菜是相对丰盛的,颜色也相对好看很多.这多是为孩子考虑,可以促进她的食欲.
秀妈不求回报,毕竟是亲戚,是属于一家人的.不过,小叔是有点得寸进尺了,他丢了工作,没有固定职业,索性就出去"混人头",经常很晚回家.他妻子呢,是个忙碌的大企业白领,公司离家两小时,来回4小时,回家最早也要8点.领孩子的事情又只好托付给秀妈.秀妈接得多了不免有些烦恼,也挺为难,毕竟要叫她提前下班,老总即使不说什么,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孩子不见得让她一个人在园里,没有晚饭吃,她很不忍心孩子.于是她想了个办法:托自己的妹妹领小孩,晚饭的钱就算在自己头上.秀妈的妹妹本来就是帮别人带孩子做家政的,一向喜欢小孩子,她见到这小姑娘便一下子喜欢上了,很情愿地接送她,为她做喜欢吃的菜.并不要秀妈给她的伙食费.秀妈当然不好意思,为妹妹的儿子--阿军买MP3或者借个"荫头"塞个红包什么的.
秀妈的女儿可就没有秀妈那么大度了."老妈,你这样帮他们做好人呀?他们到现在也领不清给你伙食费啊?以后不要帮他们带了!" "小孩子没有错的呀,不应该把气发在小孩子身上啊!她父母领不清,我们也没有办法,这个又教不会!"秀妈的女儿没有秀妈的大度,至少也是个明白人,放假的时候,她也帮着带孩子,就是心里很不情愿,她也不会亏待妹妹.
小叔混了个自由摄影师,赚了点钱后,劝他妻子帮自己买一辆车,一来这样可以出出风头,招揽更多的生意,二来还可以跑更多的景点,妻子和他闹了几次矛盾后还是忍下心,为他买了步.小叔开车到外地跑景点了,孩子又要托付秀妈他们了.
当然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年,很快新年到了,小叔忽然想起要去秀妈妹妹家拜访,表示他们的感谢之意.于是拎了些别人送来的大礼包,往车后一放,带着全家上路了."阿姨,新年好!"小姑娘见到秀妈的妹妹就亲热地扑上去.秀妈的妹妹见到他们初次登门,很热情招待,还要求他们留下吃饭."今天没有什么客人,你们就在这里吃晚饭吧!阿军,你去买点菜来!"说着,她叫自己的儿子去买菜."阿军,叔叔给你压岁钱!"小叔叫妻子把红包拿出来,一只印有"平安中国"挺瓜的金色红包被放在阿军手里."谢谢阿叔,谢谢婶婶!"阿军很有礼貌地谢过后,就出去买菜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秀妈的妹夫连忙从屁股袋里拿出一个叠起来的红包要给小姑娘.小姑娘不拿,很腼腆的样子,把手缩在身后."不要客气!不客气的!"小叔和他妻子连连说,当然还是叫孩子接受下来,谢过姨夫.
也许这就是一家子人的生活吧,一家子人可以是由几个个体组成的,也可以是由几个群体组成的,也可以是由几个家庭组成的."能帮力所能及的忙,大家都应该相互帮助.不过每个个体都应该多为别人考虑一下,不要单把自己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能自己处理的事情就不要去麻烦人家,即使别人和你有再亲的关系.别人给你的帮助,你要牢记在心,一有机会就要加倍奉还,这样别人才愿意和你接触,你们之间的关系才能牢固,长久."秀妈总拿这些话来教育自己的孩子和自己家庭里的孩子.孩子们都很友爱,谦让,几个孩子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的新年大餐,总让长辈先吃第一筷菜,然后他们说让大姐先吃,然后再是二哥,最后是小弟吃.也许秀妈他们从来没有刻意去教孩子们这些礼仪,他们从小就看到秀妈她们是这么做的,渐渐地也学会这么去做了.
"阿军,小叔昨天给了你多少压岁钱啊?"秀妈下意识地问阿军. "呵呵,100."阿军笑笑回答道. 大家都笑了,"扑哧扑哧","现在哪里还给100块压岁钱的!"阿舅说了一句,直摇头. "看他开着车,样子挺好的!红包也很挺瓜!哈哈!"阿军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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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从美术馆出来,拎个大包,在南京路上晃.朝20路电车站走.一个矮小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请问福州路怎么走?"我有礼貌地回答他说:"朝那儿笔直走,新百对面右拐弯,来福士旁边."他没有象要走的意思,回过头来又问我:"你这是要去哪?""我......回家啊."我回答,不知道怎么骗人."我们同路吗?一起走吧!"他又说."啊?......不同路,我朝反方向走."我有点僵硬,谁知道那人是好是坏,别是骗子."能陪我一会吗?我可以唱歌给你听."他很热情地对我说."这......我没带钱."看他的样子象个白领,不会是乞丐?我将信将疑,却没有挪动身体."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唱歌给你听."他倒是很真诚的样子,不象骗人."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就在那边."他说着就走到我前头,要带我去那里.象孩子一样单纯的热情,实在让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于是不自觉,不自愿地跟过去.原来是国际饭店前面的一个有雕塑的广场."我们九月要在这里开一个演唱会,我是主唱,还有三个乐手,"他在广场上转旋,边说边手舞足蹈,仿佛眼前真是他的观众,"BASE手,键盘手,还有一个是打击乐手.""啊?在这里?你们被允许了吗?"他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话.忽然歇斯底里地跳到我身旁,握住我的手说:"我给你唱我最近新编的一手歌吧!"还好包里是一堆画画的东西,没什么值钱的,也不怕他偷抢,何况光天化日之下,繁忙南京路之上.这就是我当时的内心活动,当然没有听进去一句他唱的东西,想把手抽回来.又被他拉着在广场上旋转."哎!一个热爱艺术的疯子?!"
"闭上眼睛,我给你一个惊喜!"真恐怖,他要靠近了,我怎么敢闭眼啊."别,别,别,我们才刚认识不是吗?"我连忙挥舞双手,表示拒绝."我想给你爱.想照顾你,这难道不好吗?""啊!我......有人照顾我啊!""他归他,我归我,每天在楼下等你,为你买来奶茶和糕点,你会觉得很甜蜜,我很愿意那样做."他有点激动,象似哀求."可我不愿意啊."我说."难道你讨厌我?你伤透了我的心!"他很沮丧.象一个丢了玩具的小孩."不,不,不,我没要伤害你的意思."我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只想离他远一点,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你走吧,我好痛苦.再见!"他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
我扭头走了.
跑,跑得越快越好,赶快坐上20路电车,我怕自己再遇上他,然而他真的再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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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毛流浪记,新做的FLASH - [文]
2007-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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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一张最近的儿童插画来给大家欣赏,恬美吧,却是由于金钱产生的. -
现代汉语词典这么定义"模式":某种事物的标准形式或使人可以照着做的标准样式。生活中模式无处不在。工作模式、婚恋模式、教育模式等等。很多人认为工作应该是这样的:学校毕业后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早晨9点上班,晚上5点下班,一个月的收入在3000元左右。很多人认为婚恋应该是这样的:20岁之后有对象,30岁之前结婚,然后有一个孩子,组成一个稳定的3口之家。很多人认为教育应该是这样的:孩子出生后去托儿所,接着是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总之,人是活在一个又一个的模式中的,人一出世就被各种各样的模式约束着,比如,一个婴孩有标准的轮廓、标准的体重,之后他要在两年里学会说话和走路,不然他的父母和他周围的人则会怀疑他是否残疾。
自由职业人往往有这样的痛苦,他们由于没有固定的职业,常常能听到周围人们这样的善意劝说:“找份固定工作吧!这样就避免了为下顿饭的操心了。”三十出头的单身人群必定会听到这样善意的劝说:“别做老光棍了,别做老姑娘了,找个对象结婚吧!”有些结了婚的夫妻不想要孩子,叫“丁克族”, 他们的行为总让一些人费解:“哪有夫妻不要小孩的?这样的家庭结构太不稳定了!”有些小孩并不能适应学校的模式化教育,他们有些退了学请家庭教师辅导,周围相识的人劝说孩子的家长:“学校教育好,将来考大学考的都是学校统一书本上的内容呀!”
模式是一种规范,打从小起我们就被一点点地规范起来,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在生活和成长中我们渐渐总结出一部分规律,慢慢形成了个人的原则和思维模式。这种模式是大脑和实践的产物,更多的是社会环境的产物。家庭、学校、单位等都隐隐约约地将一种固定的标准不知不觉地移入一个人的脑子里,一个人的观念逐步产生了。
模式当然无法被彻底打破,我也并没有要全盘否认“模式约束”的意思。我要说的是,模式是一个参考,而且很多时候它是一个参考。处理事情、评价事情的时候我们都受到模式约束,然而请把模式做为一种相对的参考,用一种变通的态度去对待眼前的事物。
自由职业者、单身人群、丁克族、辍学在家的学生,往往会遭到“冷眼”。由于他们在某些方面违背了社会固定模式,他们常常被认为是“异类”。在无形的尊严的威逼下,他们中有一部分人放弃了原来的选择,用一种所谓的“标准化”来要求自己。于是,自由职业者有了固定的工作,单身找了另一个单身组建家庭,丁克有了孩子,退学的学生被迫回了学校。他们自我的“标准化”迎来了周围人们赞同的目光,难道他们真的就拥有了幸福?
模式当然无法被彻底打破,然而模式也不必被绝对遵循。世界时时刻刻都允许普遍和特殊的对立存在。人有胖瘦,裁衣服的时候得依据个人的身材裁剪,即使衣服的样子有它固定的模式。同样每个存在的个体也有他们各自的生存方式、思维方式、处世方式......只要他们的行为是积极的,都应该得到尊重和支持。
自由职业者终于找到了一份固定的工作,他每天早晨9点上班,晚上5点下班,一个月3000元收入。但他觉得自己的才能并不能得到充分的发挥,他开始对这份工作产生了厌倦。
单身结婚了,他们的私秘都必须被另外一个人接受,当他们发现两个人的生活过于公开时,矛盾产生了。他们的生活不再有欢笑。
丁克有了一个小孩,宝宝虽然可爱,但当他们再也无法无忧无虑地去旅游时,他们觉得孩子成了一个累赘,他们发现生活没了新鲜感。
退学的孩子还是去了学校,接受他并不喜欢的课程。他被评为了差生,他被迫在同学面前罚站,从此他失去了对学习的兴趣,也失去了他的尊严。
有些人并不适应普遍唯一的模式化规范,当他觉得被一种模式固定在那里时他觉得很受局限,往往他的天赋和才能就因此而得不到施展。我们生活的世界也是多样化的,虽然有模式的存在,但并非每样事物都是千篇一律的,模式仅仅是一种参考,人们也是依照模式在生活、工作、学习......因此没有绝对标准的人和绝对标准的事物。回过来想想,那些用“冷眼”看待特殊群体的人们,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来评价别人呢?难道他们就是“标准人群”吗?
我爱听肖邦的曲子,我喜欢它们弹性式的节奏,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无论是晴朗的清晨还是暴雨急骤的夜晚,都能在他独特的弹性节奏中充分地表现出来。我们知道音乐有节拍,而且每拍间隔的长短都应该是相同的,我想若是肖邦也完全遵守这个音乐模式,那也就没有肖邦了。我也喜欢塞尚的画,他常把一些人的手臂画得略长一些,使我们觉得那个人的贫苦处境。其实那恰恰是塞尚所要传达的信息。我想,如果塞尚按照绝对比例来画这些人物,也许塞尚也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