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13

    。。。恋爱 - []

    赤膊恋爱

    穿大衣恋爱

    戴帽恋爱

    带手套恋爱

    赤脚恋爱

    穿鞋裸上身恋爱

    穿内衣、裤恋爱

    拿身份证恋爱

    拿工作证恋爱

    带学生证恋爱

    穿雨衣恋爱

    把头剃光了恋爱

    穿上衣,光屁股恋爱

    没有肢体接触的恋爱

    纯粹肢体接触的恋爱

    没有结果的恋爱

    没有自由的恋爱

    只有结果的恋爱

    完全自由的恋爱

    精神的恋爱

    肉欲的恋爱

    疲惫的恋爱

    悲伤的恋爱

    一厢情愿的恋爱

    两情相悦的恋爱

    没完没了的恋爱

    十全十美的恋爱

    死去活来的恋爱

    你死我活的恋爱

    针锋相对的恋爱

    。。。。

    恋爱,就是游戏——每个人都要做的游戏。谁输了谁可怜。谁输了谁受伤。然而,似乎每个人都在这个游戏里做过赢家也做过输家。它是个不会终结的游戏,它魅力无穷,吸引人们一次次尝试其中的滋味,直到上了瘾,无法自拔!

    对,是

    无法自拔的恋爱。。。

     

     

  • 2009-11-11

    1111 - []

    今天是1111,好友打电话说她失恋了。电话里的痛哭快把我给弄哭了。天哪,1111谈爱情,谈的都是苦涩的爱情。

  • 2009-11-10

    《退步集》摘录 - []

    陈丹青说:

    绘画的边缘化不是“下岗”、“消亡”,绘画是在动态中适应并寻求新的“语境”,而当代视觉艺术的“语境”正是图像化。

    真正的艺术,必须伴随历史、媒材、技术与功能的变化而变化。欧洲肖像画,被法兰克福学派认定:肖像画传统的要义不是“艺术”而是西方“家族地位的说明书”。

    大众文化原本脱胎于所谓“纯艺术”,实验戏剧,非虚构小说及“新绘画”自亦受惠于大众文化的新手法新观念,并发生“反影响”。譬如商业广告影响了普普艺术,普普艺术又反过来影响了商业广告,后来的商业广告再影响新绘画——这是不断互动的历史过程。

    达达、普普、多媒体不强调“绘画”,强调“视觉”。不管伪经验、真经验,凡是眼睛看到的都是经验,都作用于创作意识,因此都可以转化为艺术。

    我时常在想:我们为什么要画画?要画些什么?什么是当代绘画?它们和图像复制有什么区别?如果说绘画创作是一个绘制、创作过程,包含着情感体验,那么图像创作又是什么呢?或许用一台相机就能完成,或许只需一台电脑和打印机,被完成的图像也许从视觉效果上和绘画的最终画面没什么两样。不一样的,也许就是材质和制作过程。在当代艺术里头,绘画存在的价值到底还有什么呢?最珍贵的难道就是它的一个创作的过程吗?是一种倾注自身情感体验的价值吗?我也无法说清楚,只能在名作里头寻求答案。如果你想发表意见,就请写下来。

  • 2009-10-25

    “肚痛帖” - []

    今肚痛。

    毁了安排。

    却得到了真切的关怀。

    在最难受的时候,一点点帮助能成为巨大的温暖。

    不要瞧不起穷人。

    穷人身上有很多金钱买不到的优点。

    不要藐视比你弱的人。

    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比你强大百倍。

    生命中的感动是默默的情感的交织。

    似乎暗淡,无声,

    交织起来却能生出强大的温暖和光芒。

     

  • 2009-10-24

    “地书”? - []

    匆匆赶到上大,却忘记带U盘,然后决定徒步回去取。打个来回的时间,打印公司的老板已经下班。受好心阿姨指点,走到图书馆底下,庆幸那里的打印费只要8分。不顾一切“抢”了一台电脑就干起来,结束以后才发觉自己忙活了一阵,打了N张“地书”。国际音标全变成了卡通符码。看着可爱又可气。如果我是徐冰那一定高兴坏了。或许真的是受了《地书》的诅咒,怎么我的电脑上显示完好的文档,到这里一连换了几台电脑都显示成“地书”?

    我硬要完成的任务,看来不可能完成了。又急又气,付钱买下这一打子“鬼画符”!小店的服务生说,可能是因为我的文档和他们的电脑不匹配,要我将文本换成图片格式,再过去打印。这高科技的东西还真不能百分百相信它们!有时候得给自己多留一点时间,以防备高科技产物的迟钝。

    于是打算将这些符码做成拼贴。留个纪念和教训。也许它们将成为我们今后的一种常用文字。至少目前他们已经“通用”了。至少现在我们很多人都能明白他们的意思。可惜这样的发现比徐冰晚。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文字环境正在悄悄发生变化,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方式越来越多样化。就连文字也在变得越来越杂化和多样化。

    由于我的电脑太过“正常”,在打印公司见到的“地书”怎么也显示不出来,所以没法传上来和大家分享这些好气又好玩的符码。待把作品做出来。其实,我想说的是:客观存在的事物,每个脑袋对它的理解都不一样,当几台电脑同时显示这群符码,它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理解方式,机械化的电脑如此,更何况人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有些似乎是美好的事物,未必在别人眼里就是完美的,有些自己觉得不那么对劲儿的事物,或许在部分人看来就是正确的。很复杂,自己也无法剖析清楚,越想越模糊,就和这电脑一样,说出来一连串“胡言乱语”。也许人永远活在自己的水晶球里,这个水晶球映射着客观的外在世界,却包裹着每个人主观的内在世界,每个人就活在它透明的外表下,很安全地滚着,漂浮着。。。去一个心想去的地方。

    今天,关于我偶尔被诅咒出来的“地书”,我的解释就总结到这里。

  • 培训的时候,见同桌没书,于是主动借予他,俩人共看一课本。那男感激涕零样,身体呈被冻僵后苏醒态。我纳闷,他为何不主动问我借看课本,明明自己带错了书,总不见得一个人干坐一天,傻里吧唧地听老师“瞎扯”?难道是怕我会拒绝这般小小的请求?难道我的气质中没有一点仁道吗?完了完了,如今越长越“美”,也越来越离“孤家寡人”不远了。我那一直被大家称为“和蔼可亲”的模样,看来已经变质了。当傲看一切的时候,抬头大踏步前进的时候,将微笑藏起来的时候,其实一种亲和力正在离我而去。或许我正离眼前那群人越来越远,自己也讲不清为什么,只是不愿意微笑,不愿意接近。也许抬头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很好,仰望蓝天,有种心情放松的感觉,不愿意近看一群群来往的人,他们似乎太过于庸乱,没有秩序,挤在一个小小教室里的某一个角落。

    人的自卑感可以消磨他的勇气。多么可怕的自卑感。那男仿佛是蜷缩着,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是由于我过于自信吗?我不信。可我终于问了他一句:“你没带书吗?”一句话,或许替他开了心结。然后我从他的肢体上读出一种被感动了的融化。我不喜欢这类性格的人,属于被扭压类型,本来就瘦小的身体,在自卑面前更显得像条酱瓜。不过,这样的自卑感并不能完全怪他。只是这人比较敏感,比较软弱,总是太在乎受过的挫,在心里耿耿于怀。大概在我这种厚脸皮面前,他永远显得那么弱小。算是自己今天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吧!那男居然有口气,每吐一口气,我都得忍受一记。这大概是他不好意思主动开口的原因之一。好在我虚伪惯了,居然能用平静的语气和他说话。遗憾,当时的感觉真的很差!

    菜说如今的学生真是木鱼脑袋,不敲不响;又好像老式算盘,拨一拨动一动。她抱怨了一大通新单位的不爽,“折扣工资”让她实在没有和蔼的态度去上那些该死的课。还要面对一帮子麻木不仁的学生。每天在他们的脑子上“拨算盘”。不知道学生是否要给我一个“冷酷老师”的称号?尽管我尽量保持一个和蔼可亲的面孔在讲台前,可我的心告诉我,我离他们越来越远了,甚至是靠意志在支持自己——要上完这节课,然后在最后一刻逃离那个教室!和她在大街上骂粗口的感觉真的很爽!

    别装了,该是拿下你那"和蔼可亲"的面具的时候了!

  • 2009-10-16

    茶和咖啡 - []

    打不起精神来,开始胡言乱语。做老师得给学生负起责任来,不然对不起他们的学费。于是去超市,买了一壶咖啡和一壶乌龙茶,算是作为暂时的精神振奋剂吧。我想保持绝对的独立,那看来是一种虚幻的想象,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其实,精神往往不受身体的支配,身体也往往和精神唱反调。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要采取一些措施,好让精神和身体踏上同一步调。于是开课前,务必调整好精神,将一壶浓咖啡咕噜噜地灌进肚子里去。浓乌龙开了口,待一边上课一边喝。若上课可以吸烟,那也不妨点一支,据说吸烟可以减压,我也正想尝试。如果吸烟可以减肥,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笑话!到头来还是没有点烟的勇气,怕是呛着。光灌自己乌龙了。结果很悲惨,是熬过了那冗长的一个下午,在一群不想读书的祖国未来的花朵面前撑完了课,而导致亢奋异常,没有了睡意。现在已是临近午夜,想想明天要起个大早,却怎么也不想睡觉了。

    神经总是因为它的一点点敏感而影响精神的状态。他们两个虽然就差了一个字,却总是要闹变扭,倒霉的是身体,总是因他们俩的不和谐而受罪。为了他们的太平,身体往往要选择一些带瘾的东西来抚慰。茶、咖啡、烟、迷幻药?也许这些是最安全的。在一副貌似纯真的面容下,藏着一分忧郁与疲倦,心里始终做着矛盾的盘算和是非的对峙。孰是孰非,永远没有结果,却变得纠缠不清,在心里头翻转,煎熬着体内每一根血管。我需要麻痹一下,还是选择茶和咖啡,这是最安全的。至于结果,无需考虑那么多了。

  • 2009-10-15

    半麻醉 - []

    半麻醉状态。如果用一个颜色来表示的话就是“灰色”。这样的状态真好。不必用酒麻醉。没有所爱也没有所恨,没有大悲也没有大喜,没有欲望也不甘堕落。一切就是顺着时间发生又结束。或许只有经过了悲伤后方才体会到平常日子的美好。对欲念的渴求,计量太大了就会导致重度失落,所以对前景的美好程度不可过度痴迷。如果体内的抑郁激素都用完了就好了,那样就不愁以后会抑郁过度,导致精神萎靡。以后如果都是阳光相伴,那样的感觉多好。再难的关卡也能闯过去,再艰难崎岖的道路也低档不了前行。我不知道这样半麻醉的状态还能维持多久?有时候真的感谢生活的挫折,能够换来一些许的清醒,一些许的平静。虽然我已经很疲惫,然而这不太清醒的意识能麻醉我的神经,让我继续我的步伐。穿梭在学校的走廊,听见教室里传来的回音,这里讲的是柏拉图、福柯、哈贝马斯。那里在讲尼采。我喜欢这些了不起的哲学家,可是一口气要学完他们的学问真难,伴着并不清醒的神经,听听老师们在讲些什么吧,想象一下其实并不真实的场面——那群人在理论他们的发现。一幅幅画面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里,无知的头脑开始被点燃。新的意识如从头顶灌下的药水,让思想再一次开出美丽的花朵。默默地等待它们结果。

    还记得老大的画。我问:“你怎么老把人画在灰色调子里?”他告诉我,人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活在灰色中的。灰色是一种十分中性的颜色,有点混沌的,迷迷糊糊的,朦朦胧胧的。大悲或是大喜,都是人生的点缀罢了,生活没有它们不行,但大悲大喜,太多了,对人有伤害。这话一说就快3年了,如今我们也是要毕业的人,他也在广东打拼快2年了。时不时还是会想起这句话,每次想起来都会有新的发现。每次半麻醉的时候,总是默默地在斟酌这些灰色的调子。这里面的学问还真不少。需要静静地思考,慢慢地品味。